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自小到大从未走出过东都的孩子,竟然带着一个孤弱女子整合了草原诸部,又一路跌跌撞撞地接管了西北。正明四十年,天下督抚入京,他也来了,在太庙前曾与我有过一番对话,他说他能走到今日,多少次险些身死,全靠心底有一股子气支撑着,这口气就是一口怨气。当时郑帝就在太庙之中,他进太庙之前又说了一句话,当年萧烈想做不敢做的,现在萧煜去做。”
萧瑾稍稍斟酌了一下言辞,笑道:“兄长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父亲为他明里暗里做得这么多,他都记在心里,只是嘴上硬撑罢了。▼..◆”
萧烈一笑置之,扔掉手中的花枝,淡然道:“不用你说好话,我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性子我自己清楚,当年我看着方璇喝下那杯毒酒,这件事萧煜是不会忘了的,在他看来,一码归一码,除非我去方璇坟前叩认错,否则我们父子之间就断然没有和解的可能。”
萧烈回身望着萧瑾,笑道:“你说我会去吗?”
萧瑾微微摇头。
萧烈接着问道:“你知道方璇吗。”
萧瑾斟酌措辞道:“久闻其名。”
萧烈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与方璇留给萧煜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一个璇字。他将玉佩握在掌心,沁凉,轻声道:“当年我爹生前总是说我看似多情最无情,我不否认,直到在东都的灯会上认识了方璇。”
萧烈把握着玉佩的手按在胸口上,平静道:“男女之间总是少不了海誓山盟,按照寻常套路,若是男子赌咒誓,女子多半要按住男子的嘴,不让男子说下去,而方璇却是个很特殊的女子。●..●”
说到这儿,萧烈的脸色有些古怪,“她竟然让我立字据,还要画押。”
萧瑾想笑又不敢笑。
萧烈叹息道:“那张字据,她存了很久,一直存到她死的那一天,然后当着我的面,烧掉了。”
萧烈脸上不再见半分笑意,多了些萧索意味,“她临死前让我照顾好萧煜,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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