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宗真人金尘的统领下,开始初期的修复工作。
亚圣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此时萧煜这个治人者便好整以暇地坐在自己的书房中,三言两语定下了西北王府的长期规划和第一个三年计划,真正需要他去动手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没有。
这些事情看似很大,对于萧煜来说终归还是小事,真正能算是大事的,还是蓝玉和道宗洽淡的移花接木之事,其中凶险,蓝玉已经告知萧煜,是否继续下去还是要等萧煜自己做决定。
左手是“富贵险中求”,右手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按照道理来说,萧煜已经走过了富贵险中求的阶段,早该开始讲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但是三月时与萧烈的一战却是意义深远,萧煜不得不战。
这一战,关乎到父子两人对持近十年的一个对错问题。
用拳头武力高低来决定对错,看似很可笑,实际又不可笑。
成王败寇,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说出了古往今来无数个对错的本质。
而且在这件事上,谁都有理,讲道理根本就分不出谁是谁非。
既然萧煜和萧烈父子两人都默认了用这个方式来决定双方对错,那么谁赢了,谁就是对的,谁输了,谁就是错的。
无可争议。
在这种情形下,萧煜若不应战,那便是输了,也是错了。
萧煜从不认为自己错了,那便绝不能输。
说到底,还是再要兵行险招,不过却不是富贵险中求,而是对错险中求了。
思虑再三之后,萧煜提笔给蓝玉写了一封长信,在信中详细询问此法的可行性,并请徐振之返回中都,与他面谈。
萧煜既然写下了这封信,心中便是有了定数,他不再去想做不做,而是思量如何将风险规避到最小。
萧煜将信交由伥鬼出之后,已经是夜色深沉。萧煜披了一件披风,出了守心斋来到凌风阁中,抬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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