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裴靖蕾一定也事先知情。
他这辈子没试过体谅别人,他就是又臭又硬的死脾气。
裴靖蕾那晚也没解释什么,大概是知道解释也是白费,他根本不会相信。
只是在最疼的那一刻,她突然扳过他的脸来,仔细盯着他好半天,毫无征兆地,用力咬了他一口。
那一口咬在肩膀上,伤口留了很长时间才养好。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好几年没受伤了,更是从没被一个女人伤过,才会对这件事记得这么牢,现在却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记得这一幕,其实是因为她当时看着自己的眼神。
时至今日,他也还是分不清其中的复杂情绪,他只是突然明白,关于那一晚,他其实该说些什么。
她今天说她不高兴,所以拽着他的手摸头,可是那一晚的情绪,她却始终一个字都没提过。
在那个裴靖蕾自己也以为,裴夫人就是她亲生_母亲的时候,她被自己亲生_母亲下了药,被关在怎么都出不去的房间里,被他那样对待……
顾二爷突然觉得心里涩得发闷,还放在她发顶的手僵了很久,“那天晚上,对不起。”
顾二爷从来没跟人道过歉,说不出任何花哨的言辞,笨拙却认真。
裴靖蕾:“……”
她看着他,眼睛瞪得更大。
顾二爷下意识地觉得,自己该再说点什么。
可是裴靖蕾已经突然坐了起来,看都没再看他,急匆匆地就要下床。
“……你干吗去?”
“我要去找甜爷……”
“……”顾二爷的脸都快拧了,“你再说一遍!”
他心里那么挣扎,那么认真,人生第_一_次跟人道歉,她没有反应就算了,还像没听到一样,完全忽略他,只知道要去找乔语甜?!
他想把人给拖回来,可是裴靖蕾一定要走,“我快要哭了,听说孕妇哭对宝宝不好,我要去找甜爷哄我把眼泪止住,你别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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