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郡主不早起也不合适啊。
凤鸣斗胆又把顾紫重给拖拽了起来。
顾紫重虽然不情愿,可是她之前还不知道被凤鸣拖起来多少次了。
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就打着哈欠,眯缝着眼睛坐在铜镜前,心里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凤鸣为她梳洗打扮。
此时的顾紫重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样。
凤鸣一面伺候着郡主,一面道:“朱留宏可是说他知道皇上把我们给打发回来的目的呢!”
听他说得那么认真,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吹牛呢!
顾紫重依然不屑地道:“昨天在马车上,要不是我提及朱留宏,朱世子都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兄弟呢!嘿嘿,这个人不怎么重要。家父亲自接见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凤鸣却执意道:“人不可貌相啊。人家朱留宏肚子里藏着多少东西,我们还不知道呢。总之待客之道有了,礼数尽到位了。我们也不失名门的礼节啊。郡主您去看看又怎么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