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会客又怎样了?莫不是公公唤我起来?”
凤鸣摇头:“那倒没有。”
那不就结了吗?公公都不叫她,还有谁敢叫她?
这个时候她大小jiě的脾气又上来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转身回到床边去,打了一个哈欠。
她原来想躺下睡来者,可是现在脑袋也有点清楚了,渐渐的也就没有了困意。
只是还想钻入被窝里暖和一阵子,不想起床来穿衣服出门而已。
所以她坐在床边上瞧瞧这里瞧瞧那里,好像是痴呆。
凤鸣跟着进屋,瞅了瞅郡主的眼角还有些皱纹呢。
“呀”的一声,凤鸣道:“郡主,您昨夜没有睡好吧?”
顾紫重难受着,抿了抿唇:“你才看出来啊?”
她想把昨夜的事情告诉凤鸣,可是……
洞房那种事情哪能是随便告诉别人的?
所以顾紫重只能自己泄气。
她问凤鸣:“子善哥他去哪了?会的什么客人?”
凤鸣抬眼看了看郡主的脸,瞧她脸色不太好,可是自己口中这话却又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