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她想想就生气。
人家房氏也是看朱常禧打了胜仗了,光荣了,衣锦还乡了,所以这才借机巴结朱常禧的吧?
人家也是看金陵朱家有了希望了,才会主动借钱的。
顾紫重这么想着,心里觉得真不是滋味。
她对朱家这么好,也不知道朱家人对她怎样。
到了现在她心里还没底呢。
这不,子善哥压根儿就不理会她,下午的时候又带人去搬银子去了。
搬银子搬了一下午,回来的时候还醉醺醺的。
搬个银子怎么会搬醉了呢?
她把子善哥给搀扶回来。
朱常禧醉醺醺的,有点不清楚了。
顾紫重搀扶着他回屋去,嘴上喃喃道:“明明不能喝,你还充什么大方,非要把你自己灌醉不可。”
把子善哥搀扶回了屋子里去,顾紫重费了半天的劲。
她又叫来凤鸣,两个人帮着朱常禧擦拭着面庞和脖颈。
顾紫重又亲自给他喂了茶水。
把他扶到床上去,给他盖好了被子。
子善哥一睡又是一个傍晚,直到入了夜,他才朦胧睁眼。
该睡觉了,他这会儿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