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外套也挂在了衣架上,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有些冰冷:“我刚从京城回来,有些疲惫了,你也早点睡吧。”
顾紫重这个时候就和那个小孩子一样,听着大人的叮嘱,只得称:“是。”
她躺倒在子善哥的身旁,能闻到他身旁的一股气息。
怎么说呢,不是酒味,不是汗腥。
而是一种男人该有的味道。
子善哥办事不再婆婆妈妈了。
她睡在他的身边,感觉也很安稳。
到了第二天一早,外面来人了,说是给朱家人贺喜。
朱王爷一大早就出门去接客人去了。
顾紫重睁开眼睛时,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一旁,却摸了一个空。
子善哥已经起来了。
她坐了起来,四下张望着,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她赶紧穿好了衣服,不像往常那样赖床了。
这次连凤鸣都没有过来,就她自己一个人,便梳洗打扮了一番。
等出了房门去,她瞧见子善哥正在院子里舞剑呢。
这个人,前前后后不出五日,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