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同意离婚,整日和姨夫大吵大闹,两个人争执间,姨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伤的很重,不仅孩子流.产了,还拿掉了子宫,导致终身不孕。虽然姨夫因为愧疚,并没有和姨妈离婚,但从那儿以后,姨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天雪听完他的话,沉默不语,心中淡淡的哀叹,原来,潘婉茹也是个可怜的人。
两个人回到家,慕东霆把打包的菜在微波炉中热了一下,先把天雪喂饱。
“这间店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天雪吃饱喝足,用纸巾擦拭着唇角。
“吃饱了?那你是不是要负责把我喂饱了,嗯?”慕东霆邪魅的笑,手臂已经缠上她腰肢,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
天雪如被电击一般,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小脸像煮熟的虾子,红透了。“别这样,大白天的呢。”
“晚上做的时候不是一样要开着灯,现在做还省电了。”慕东霆话落间,已经打横把她抱起。
天雪柔软的双臂缠在他颈项间,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而唇角却是调皮的坏笑。“老公,你好像忘了,我大姨妈来了,什么都做不了。这几天你要乖乖的哦。”
她说完,果然慕总裁的脸色沉了几分,难得看到他吃瘪,天雪别提多得意。只是,下一刻,他便又换上了一副邪魅的面孔,唇贴在她耳边,低哑而暧魅的说道,“没关系,老婆,我们来日方长。”
等她大姨妈走了,他不把她折腾的下不了床才怪。
他并没有抱她回卧房,而是抱着她走进书房中。天雪慵懒的靠在软软的布艺沙发上吃零食,而慕东霆拿出了笔墨纸砚,很有闲情的练书法。
慕家祖辈是书香门第,慕东霆的爷爷曾经是北大的教授,慕父在世时,是市书法协会的会长,写的一手好书法,市里的很多领导和富商都曾上门求字。慕东霆从小耳读木染,书法也写的有模有样,只是,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刚劲跋扈有余,却柔韧不足,仍是欠缺了几分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