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弟子无故口出秽语,要被罚以三个月的月俸。”
钱玉成的那点小心思,莫问天自然是心如明镜,不过他却知道这位弟子生性惫懒,最为无赖耍滑,虽然门派长老惩戒无数次,但他都是嬉皮笑脸,屡教不改,此人的生性便是如此,倒是没必要深究,而且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他作为无极门的掌门,什么样的弟子没有遇到过,胸襟自然宽广无垠。
钱玉成郎念门规后,半响见掌门不语,心里便有些惴惴,急忙说道:“请掌门放心,弟子定然亲自前往执法堂领罚,并以此为戒,日后不敢有犯。”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莫问天也不欲深究,便说道:“钱玉成,倘若再有下次,本座便治你大不敬的罪名!”
钱玉成神色凛然,忙不迭说道:“请掌门放心,弟子谨记在心,不敢有忘!”
他心里此时却在说:“他奶奶的熊,少爷真是流年不利啊,不过是哼一个小曲,便就少了三个月的月俸,那可是足足九十块下品灵石,六十粒易筋丹啊!倘若以后少爷再哼那曲子,便就是傻瓜笨蛋。”
莫问天瞧他神色虽然恭谨,但是眼珠子一阵乱转,显然正在胡思乱想,便轻哼一声说道:“钱玉成,你在此地恭候本座两日,却是有何要事?”
“这个……这个?”钱玉成被他一问,立即回过神来,但是他脸色有些犹豫,眼神更是闪烁不定,似乎是不知道如何措辞?
莫问天倒是心中大奇,这钱玉成向来是能言善辩,说起话来舌灿莲花,滔滔不绝,却为何此时口吃连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他便故意面色一沉,冷声说道:“钱玉成,你有什么话直说便好,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这个……”钱玉成忽一咬牙,便说道:“掌门,便在前几日,文峰塔无极阁的柳师妹,分娩产下一子。”
“这不是好事一桩么?”莫问天顿时不解起来,修真者得子表示后继有人,乃是人生的辛事,但钱玉成为何愁眉苦脸的?他记得在两年以前,在钱玉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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