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可以祭炼成为一具金丹阴尸,岂料因为郑国一个金丹小派的惊扰,却全然落得功败垂成,为此耗费八年的时间。”
那一具骷髅微微的摇头,似笑非笑的声音说道:“如此说来,铜皮长老原来是准备去报仇的。”
“不错!”铜棺里的声音阴森,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仇若是不报,老夫是难消心头之恨。”
“好,快意恩仇,原本就是本教的作风,只是……”
那一具骷髅说到这里,忽然间声音一转,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郑国毕竟是正道的地盘,进进出出的并非那么容易?而且有天一真君的边荒天才作为储君,铜皮长老可莫要阴沟里翻船,就此再也没有办法回到阴尸冢。”
话音一落,那一具骷髅便就桀桀的阴声放笑,步履如电一般的踏在阴煞关的狭谷里,转瞬间消失在黑暗当中。
那一具黑色的铜棺却是死寂般的沉默,而在半响以后,在里面忽然传出一道叹息声。
“枯骨小子虽然嘴巴恶毒,但是他的话却没有错,那无极门虽然乡下小派,但毕竟在大秦国的势力范围内,小心驶得万年船,却是应当要谨慎行事。”
一念至此,那道声音似乎在沉思片刻,继续说道:“老夫一人若去的话定然不行,不如在这里等着阴尸圣子,他若是想要回到宗门,定然是要经过阴煞关,有着这一位厉害的徒弟在,即便是天一真君亲至,都未必没有机会保命。”
在这一道声音落下时,在铜棺里的铃铛声继续响起,簇拥在周围的尸体当即散开,像是忠心不二的死士一样,刁斗森严的守在那两具黑色铜棺的四方。
在此同时,距离此地一万五千里以外,在九指山脉的地底深处,在那座已经被封闭的皇城废墟里,在死寂般的偏僻一偶,蓦然传出一阵悠扬美妙的琴声。
那琴声轻柔如清澈溪流潺潺流淌,翻覆如波退浪涌澎湃而起,节奏渐急渐繁,忽快忽慢,每一个音有意犹未尽的馀韵,实在是无上玄妙的仙曲。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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