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便有两道人影落在画舫上,月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却是一胖一瘦两道人影,都是锦衣玉袍在身,腰间都悬挂玉佩,显然出身并不简单。
“在下虞大胆,来自虞国,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这虞大胆是膀大腰圆的胖子,络腮胡须满脸,虬髯似钢针,一副野蛮人的面孔,在他上前抱拳说话的同时,眼睛却落在那娇娆侍女身上,直勾勾的半晌都不愿离开。
“郑国,莫……莫羽!”
显然,画舫的这位青年正是莫问天,不过他此行前来鲁国,本来就是机密行事,自然不能报以真名,便就临时杜撰一个姓名来。
莫羽,莫便是他的姓,至于那羽字,自然取自夫人的名。
至于那妖娆侍女,当然也不是别人,正是暗影堂弟子沙蛇。
“莫兄,也是……是去圣儒宗……求学?”
那瘦子却是书生打扮,头戴纶巾,身着儒袍,可是宽袍大袖套在他身上,就好像架在一个竹竿上,非但没有儒生的潇洒不羁,反而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在下……在下虢子监,来自于……虢国,不远万里……万里而来,就是想要去……去圣儒宗书院求学。”
虞虢两国在鲁国以西,中间夹着一个陈国,距离鲁国淮河足有万里,也确实说得上路途遥远。
当然,莫问天也看得出来,这两位不过是筑基修为,以他们的脚力而言,加上西南地域山陡路险,都是飞鸟难渡的穷山恶岭,怕是足有一月有余。
虞虢两国,都是边荒灵域的边陲小国,到处都是荒山恶泽,灵气实在贫匮的可怜,在大秦十二诸侯国里,完全都是垫底的存在。
不过,两国唇亡齿寒,向来是同进同退,联姻也是常有的事,这虞大胆和虢子监联袂前来,倒是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圣儒宗求学?”
莫问天自语一声,便就点应一声是,其实他本来无此想法,可是这两位都是如此认为,也只能顺水推舟应下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