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在场修士连声叫好,皆称魏国公见识过人。
明珠出于贱蚌,美玉出于丑璞!
刀鞘虽说寻常不堪,也可能是一种掩饰,宝刃藏于鞘中,也只有拔刀出鞘,才能绽放不世的锋芒。
泣血魔刀,便是这般的宝物,当下皆都收起轻视的心思。
“不可,万万不可!”
岂料,赵白鸽连连摆手,摇头说道:“泣血魔刀,刀出必要见血,母后寿辰大喜的日子,自然是不能有血光的。”
“说的没错,那确实不宜拔刀!”
魏安嬉满脸失望神色,此等宝物不能目睹威能,他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韩老弟,今日我等开怀畅饮,难免有所失礼,也只有你滴酒不沾,灵茶便是喝的再多,也不会犯什么浑事。”
说到这里,赵白鸽取下那把宝刀来,步履踉跄走下席位,亲自执起韩云奇的手,将宝刀悬于他的腰间。
“这把泣血魔刀,韩老弟代为兄保管,但却要谨记一点,千万不可拔刀出鞘,以免酿成不可收拾的惨案。”
“大哥,这……”
看得出来,赵国公的醉意不浅,毕竟是六阶的灵酒,修真者若是痛饮起来,也是不胜酒力的,可韩云奇修炼有某种驻颜的秘法,倘若喝酒便就容易破功,那容貌便快苍老起来,因此他是滴酒不沾的。
毕竟,这位韩国公喜好龙阳,心性也如同女人般,对自身容貌颇为在意,即便是在此重要场合,也不会为此破戒。
只是没想到,却偏偏因为这一点,赵国公将泣血魔刀交给自己保管,这让韩云奇有些莫名其妙起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也不好拂他的意。
然而,却令在座的修士羡慕不已,可以佩戴下品灵器,那简直是无上荣光,那魏安嬉则是心生嫉妒,阴阳怪气的说起话来。
“大哥,这怕是有失妥当,若是韩云奇有心杀人,寡人岂不立即人头落地?”
此言一出,那韩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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