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菌草日生夜落,终其一生,不知黑暗黎明;寒蝉春生夏死,终其一生,却不知秋去冬来;相传有一种神木叫做大椿,将八千年当作一个春季,八千年当作一个秋季,殊不知在天地之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片刻光阴而已。”
中年道士伸手捋须,叹然说道:“人生在世,白驹过隙,国家存在于天地间,亦不过光年流转,你却是何故执着?”
“太玄公,此言差矣,若是没有大秦国的震慑,何来上万年的太平盛世?”
赤老者端起酒盏仰头痛饮,伸手抹掉胡须边酒渍,蹙眉说道:“边荒灵域东南八十一州,将会有几人称王?更会有几人称君?”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通红,怒声说道:“到时候,天下分崩离析,百姓流离失所,千里沃土化为赤地,芸芸众生遍野饿殍,难道这是太玄公所要看到的?”
“纯阳公,想必你也清楚,在这浩瀚的天地间,没有任何一种秩序可以永久长存。”
中年道士满脸的不然,端起酒盏轻抿一口,叹然道:“旧的秩序,总有一天会被打破,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经过战火的洗礼,在废墟上屹立的帝国,将会构建新的太平盛世。”
“荒谬,简直可笑至极!”
赤老者连连的摇头,厉声道:“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老夫喝的是大秦国的酒,身体里留得是大秦国的血,即便就是身死道消,也将成为大秦国的鬼。”
“纯阳公,你太过固执!”
中年道士满脸苦笑,摇头说道:“算了,还是勿谈国事,否则七阶醉仙酿,也是味同爵蜡的。”
“没错,不谈那些糟心事。”
赤老者抓起酒盏来,高高的朝前举起来,哈哈大笑道:“太玄公,给老夫把酒满上,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好!”
中年道士朗声应是,提起酒坛斟起酒来,先给赤老者斟上一杯,也给自己满上一杯,两人举杯对酌起来,推觥把盏酒兴渐浓。
莫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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