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姑娘们来的可真早,我是你们今后的先生,我姓温。"
只见梳着齐整发髻,穿着一丝不苟的女先生,带着疑惑的目光朝着唯一还站着的叶舒君看了过来。
"这位姑娘是对温某有何意见?"
叶舒君:???
"殿下,这两年有您时时督查,这运河才能按时修建,百姓可都是在夸您呢。"
沈恒璘穿着一袭暗青色的长袍站在渡口,目光清明,他是大安朝的大皇子,眼下所及的所有土壤,将来都会是他的国土。
看着这崩腾前去的河水,听着耳边官员奉承的话,心中不免有些豪情。
"是该回去了。"
正说着,那边亲信就送上了书信,"殿下,娘娘的家书。"
沈恒璘打开一目十行的往下,眉头不免轻轻一皱。
身边的心腹察言观色,低声的问询了一句,"殿下?可是有何消息传来?"
"先不急着回京,我们改道,去广州府。"
温先生闺名温盈雪,祖上出过好几位翰林院大学士,是有名的书香之家。
她从小饱读诗书,才学名动京城,今年二十有七,或许是太过有自我的思想,到如今也未婚嫁。
之前在京城也是教王公贵族的姑娘读书识字,甚至还曾出入皇宫给公主们讲学,这两年嫌家中长辈过于唠叨,就跑来广州隐居,并未对外说自己的真实家世。
正巧前一位女先生是她的闺友,怕她一个人闲着无事,便举荐她来王府,这才有了如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