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何柏谦急匆匆地来了,面上都是汗:"刘兄!京城又死了个举人!也是学问极好的!这两个人的死实在是蹊跷!王爷都亲自下来查这件事了!"
刘二成手中的书蓦然捏紧。
胡莺莺也忍不住呼吸紧张:"这些人就这般张狂么?京城之地也敢撒野!"
刘二成沉声道:"为了名利前途,有的人不会把人当人当人。"
夏氏吓到了:"二成你这几日千万不能出门,大侄儿你要么也搬来这里住,大家一处也安全些!"
何柏谦摇头:"伯母,我倒是不要紧,我学问一般,此番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自然不担心这个。只是……刘兄天资卓越,我怕犹如盯着他,适才来提醒一番。"
何柏谦很快走了,夏氏忍不住骂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学问好反倒能招来杀身之祸!那些狗东西有这功夫不如拿去读书!"
骂完,她又紧张地检查刘德忠买回来的菜以及其他生活用品,生怕别被人做了手脚。
胡莺莺也是担心得很,原本染发膏的生意做的是很好的,可如今怕惹祸上身,暂且也只能停下来了。
谁知道此事愈演愈烈,众多考生中好几位特别突出的都有了状况。
不是受伤就是被吓得一病不起,好几个人又差点送命。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刘二成心里并不怕,但想到那么多人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成了举人,就算会试中不了,将来也能比普通人日子要好很多,如今一死,什么都成了空。
这些人的父母妻儿该多伤心?
他思及此处,越发体贴自己的爹娘与妻子。
晚上刘二成亲自打水给夏氏以及刘德忠洗脚,老两口受宠若惊,夏氏喊道:"哪里就用得着你来打洗脚水?快回屋歇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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