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忙活那么久,胡莺莺让人端了一碟子四喜饺子,一碟子猪耳朵,一碗玉米羹,吃着很香,她也没忍住用了些。
吃了饭胡莺莺便给刘二成更衣,他在家时就喜欢穿些舒服的衣裳。
可刘二成摁着她让她坐下来:"你够忙够累的了,这点子小事我自己来。"
胡莺莺想起来那簪子,哼了一声。
刘二成挑眉:"你哼什么?"
胡莺莺有些气愤:"你不忙不累吗?为了这么个劳什子!熬夜那么久!我若是知道你不是正经做事,是为了个簪子在熬夜,我定然不许!"
她越想越气:"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心疼吗?嗯?"
刘二成明白了,估计是胡莺莺从哪里听到了些传言,便在她额头亲了下。
"我知道错了。"
他这一句话倒是搞得胡莺莺不知道再说什么,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半晌她也叹气:"我其实也是希望你能陪陪我,你整日里忙,我也忙,两个人能在一起的时间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