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想到了个法子,对萧秋水说道:"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女子满腹诗书当真不易,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同你学习认字?"
萧秋水浅淡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情绪,良久,她答应了:"嗯,我教你识字。"
胡莺莺晚上就把这事儿同刘二成说了。
"我觉得自己是多管闲事,可是……我做不到不管。"
刘二成正在洗脸,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心软,瞧不得有人受伤。"
他想起来什么,又说道:"萧秋水的确是一介奇才,还曾进宫帮助修缮古书,她是本朝唯一一位写有诗集的女子。"
胡莺莺静静地听着,忽然酸酸的:"是吗?那么厉害啊?"
刘二成把毛巾搭好,钻进被窝靠她颈上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是挺厉害的。"
胡莺莺更不爽了:"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娶?娶我这么个不厉害的!"
女人家的醋意真是莫名其妙说来就来,胡莺莺也控制不住自己,刘二成倒是笑了,摁着她亲:"我就喜欢不厉害的,写诗厉害有什么用?我喜欢唱曲儿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