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这帕子,他竟然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
都不怕人家笑话他吗?
"你绣的……好看。"谢孤舟清浅一笑。
薛明珠虽然对谢孤舟的品味脸上嫌弃得不要不要的,但实际上心里,谁甜谁知道。
"你的手怎么了?"
薛明珠视线划过谢孤舟的手时,发现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竟然多了几道肉眼可见的伤痕,不是很深,却细细长长的。
明显有些时日了,都已经隐隐结痂愈合了。
薛明珠顿时心疼不已。
"怎么会受伤了呢?"
谢孤舟年少时身上多有受伤,可是,自从他十六岁后,身上就再不见过什么伤痕了。
这手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谁能伤了他?
谢孤舟连忙放下手,"最近迷上了做簪子,初次动刀……所以……"
他想亲手为薛明珠的及笄礼雕刻一只簪子,奈何,他并不曾学过。只能自己摸索着用其它木料先练练手感。初次动刀,力道掌握不好,伤到手是正常的。
这几天,他已经好了许多了。
"雕簪子?"薛明珠还是很心疼,"雕什么簪子啊?"
这么漂亮的手伤了,就像美玉上有了瑕疵,怎么能不让爱美之人心痛。
可是,这做簪子也算是一件风雅的事情,像谢孤舟这样风光霁月的公子,有些许的爱好很正常。薛明珠虽然心疼,可是,却不会阻止。
"日后要小心啊……上药了没?"
薛明珠小心的戳戳那几道细细的伤痕。
"上过了。"
"你忘了,我粗通医术的。"
"在过几天,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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