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禁锢之下,只能压下心底的嫉妒,佯装贤慧大度。
纵使夫人再怎么苦口婆心的开导世子妃,这根剌就这么深深扎在世子妃心头,撞柱便是过度压抑后的反噬,这点冬琴明白,她又想到世子妃曾说过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难道还要继续维持以前的性格,那不是等于又朝死胡同里钻吗?
想到这里,冬琴福了福身,"如果世子妃都想清楚了,奴婢定当遵从世子妃的吩咐行事。"
"这样最好,至于夏书她们,你可以提点一二,届时她们如果不愿跟着我,那么看是要安排她们出嫁或者回叶府,我都会答应的。"叶宜秋明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更何况若是和离,恐怕她们跟着她也讨不了好。
士农工商中,商可是最低贱的,没道理她自己入了商户,却还要拖着四婢,她们行事端庄得体,容貌清秀柔美,各有锦绣前程也说不定,她不能就这么担误她们的一生幸福。
和离这件事在叶宜秋心底生了根,但是接下来为了四天后前往邺州,她忙得脚不着地,压根没法思考和离这事该怎么进行,加上超市开幕在即,很多事都要她一一发落,深怕有遗漏不全之处,几乎没睡过一天好觉。
结果等到真正要启程出发,细问之下才知道从陇南庄园到邺州至少需要半个月的路程,叶宜秋差点飙脏话。
这戚勤业是脑子进水不成,随便一个命令就要她在马车上折腾半个月,偏偏心里还没个底儿,谁晓得他大老远把她唤到邺州要做什么?听说府里的二爷就是邺州的知州大人,把她喊过去难道是要顺便探亲?
只是根据夏书的说法,她嫁进戚郡王府三年,从没有见过二房的人回来,只有逢年过节送礼示意,再说戚勤业和二房似乎也不亲近。
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叶宜秋不知道,其他人也无一知晓。
一路上,她庆幸乘坐的马车是从郡王府调过来,门板硬实,比庄子里的薄板车要强悍,不然怕是还没到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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