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今儿个对着天公和地母起誓,咱们这清晏馆什么都敢藏,就是没胆子窝藏来路不明的人,更何况是各位爷要追捕的杀人犯?那、那杀的竟还是一等忠勇公府家的嫡出大公子,吓死人啦,居然有歹人夜闯忠勇公府,把大公子的头给割了去,这般凶神恶煞怎可能是我馆里的人儿?不能够啊各位说是不是?"
"少罗嗦!这几头猛犬就往这儿冲,它们鼻子比什么都灵,清晏馆内肯定有事!"带人闯进的头头恶狠狠断定。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这思飞楼是咱们家琴秋公子的地儿,他可是陪着贵客忙了大半夜才上楼准备歇息的,楼上就他一个,还能有谁?"
"谁听你这老鸨还是龟公的在这儿废话连篇?大伙给我搜!"
"……呃?李教头,咱们的狗……咱们的狗都不动!"手下惊疑。
另一名手下亦讶声道:"方才跑得像一阵风似的,边冲边吠,怎么突然全伏地不起……喂!喂、喂!起来啊!这群畜生,快起来!"
李教头发狠道:"别管狗了,你们只管给我搜,搜他个底朝天!"
"是!"十数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