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平淡的一小句话,直接解了她悬在心间的事。
他接着又道:"姑娘适才神识稍醒,冲着在下开口便问,想来是牵挂此事的。"俊颜一派从容。"忠勇公府的李教头领着人、放任猛犬闯进,姑娘当时已被我拉进墙后的这间密室,加上我楼中花香与熏香交混,几张琴的木质所散出的气味又各不相同,要避开狗鼻子的嗅闻并非太难,至于那些人嘛……"薄唇扯了扯——
"他们想确认我背上有伤无伤,我脱了给他们查便是,不算什么。"
她咬咬牙,声线更沉。"他们不是要查你,他们是为了——"
"在下知道,他们欲当众辱我。"他淡淡截断她的话,嘴角一直轻扬。"本就是下九流的人家,混的是下九流的营生,遇上这般糟心事也不会真往心里去,忍忍就过。不过这一回算是极好运,春老板……呃,我是说咱们清晏馆馆主凤鸣春,他也是颇有手段的,一见对方是忠勇公府的人马,咱们自家的打手即便养着不少也不敢硬碰硬起冲突,春老板忽地记起平郡王与小国舅正宿在馆中怜冬公子的畅诗阁内,他赶上楼来护我时,已让人赶紧往畅诗阁那里求援。"
他宽肩微微一耸,神态轻松。"也得感谢咱们家怜冬公子在平郡王和小国舅面前说得上话,贵人们愿意相帮,我被逼着卸衣之际,两位贵人遣了随身护卫过来说话,一下子便把场面稳下了,而当时我也才脱去外衫半露身躯,裤子还套着呢,所以不算受辱,也算不上吃亏。"
哪里不算受辱?
明摆着是被欺侮了啊!
她胸中发闷,喘着气紧紧盯住那张彷佛逆来顺受惯了的淡定俊庞。
许是事情关乎到她,是受她牵连才令他白白受这一场,让她不禁对他生了些内疚,有些在意起来。
"公子今朝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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