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落、星。"他一字字品味,颔首道:"这名字颇有诗意,好听。"
她似有若无哼了声,没有看他。
她突如其来的羞涩似影响到他,让他也感到有丝异样。
琴秋好听的嗓音在室中荡开时,夹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和一丝丝低柔,如指尖再三连流地拂过古琴七弦,音中有音,回荡入心——
"邬姑娘背上尚余最后一根钢钉未取,这一根位在最下方,直直没入你背脊尾端——"说着,他的手直接摸上去,轻压在那个位置。
邬落星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惊跳起来。
忠勇公府所布置的这一道"七星连发",最后一针就落在她脊柱底端与股沟之上的腰俞穴位,除伤处颇为尴尬外,更是她气行运转最大的阻碍,他此时状若无意一抚,剧痛与麻痒交叠,顿觉浑身肤孔骤开,寒毛凛立,极度敏感。
但无论如何,非拔除不可!
"钢针直刺入骨,要将针尾引出头来需徐徐图之,你再忍耐些。"
他不住安抚,落在她后腰与臀上的指温却有些泛凉,力道亦重上许多,似正同那根钢针抵死缠斗,绞尽脑汁、费尽心力。
痛!
痛得……很好。邬落星模糊间竟欢迎起这样的剧痛,能助她忽略他指上的力度以及太过亲近的碰触。
她不习惯与人这般贴近,不习惯软弱,但这位琴秋公子古怪得很,好像完全无视她冷如冰霜的神气,不是冲着她扬笑便是诱她闲聊,惹得她意志不稳,说了太多话。
"邬姑娘,在下怕是要失礼了,请原谅。"
"什么?你——"闻他所言,她再次回首去看,竟见他双掌按住她腰臀,两根姆指一左一右压在她脊柱尾端。
他脸朝她俯下,鼻与唇全贴在她肤上,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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