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里边的衣物散了一地。
这般凌乱的场子,唯有一件东西被收拾起来——邬落星垂眸瞅着齐整摆在木质地板上的五张琴,依琴座大小有三张七弦琴,一张是十二弦的,还有一张十六弦琴,然,摆得再齐整亦是徒劳,琴身摔裂,琴弦被割断,全成废物。
而即便废了,主人家仍将碎裂的部分全收拾好。
琴声虽可状,琴意谁可听,琴中自有灵,琴灵敛于心,破损的琴被吊慰般郑重静置,足见琴的主人对待每一张琴皆以魂命相交。
她背贴着墙,缓缓落地而坐。
"来,趁热喝。"琴秋抱着一盅汤药伴她席地落坐,用小调羹舀着黑乎乎的一匙抵近她唇边,柔声劝诱。"张口啊,喝了会舒服些的。"
他的地方,在这个肉欲横流、酒池肉林中独属于他的一小块静地,因她,被捣毁得几乎面目全非,他没有急迫地忙于收拾,却将大把精力花在她身上。
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待她好?
因为是同病相怜,所以无条件待她好?
是吗?是吗?
邬落星思绪有些混沌,内心的异样感觉翻腾再翻腾,她怔怔望着他,傻傻张开嘴,将他喂进嘴里的温烫药汁一口接一口喝下。
此时,"七星连发"的钢针尽数取出,其实凭她的功力足能自行调息行气将毒素逼出,根本不需要他的解毒汤药。
但她拒绝不了,也许……也许根本不想拒绝。
心头那股异感扩散再扩散,把内在无形的棱角抚平了,她竟生出渴望、有了喜欢——
被某个人像放在心尖上一般如此重视,她好生渴望。
彷佛被宠着、疼着,她很是喜欢。
渴与喜,所以愣愣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直到一小盅汤药见了底,他抓着干净衣袖替她擦拭唇角和下巴,她讷讷问出——
"我替你把人都杀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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