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秋倌说的是平郡王和小国舅这两位吧?那是那是,当真是有缘人,还好咱们家怜冬公子拢得住这两位贵人,昨儿个全赖他们照看,只不过……唔……"突然吞吞吐吐。
"春老板有事便说,无妨的。"
"呃……呵呵,嘿嘿,也非什么大事,只是咱们受了平郡王和小国舅的恩惠,承了情就该还,他们两位今晚邀了海宁侯世子一同来访,特意点名要你与怜冬作陪。唔……咱知晓,你从来就厌烦那位痴肥的海宁侯世子,但如今这势头,咱们哪能不低头?所以秋倌啊,咱是想……你要不姿态放软些,咱们就别让那位世子爷难堪了,好不?"
四周先是陷进沉寂,尔后,琴秋清嗓浅浅扬动——
"我明白了。今晚会伺候好海宁侯世子,春老板无须忧心。"
"好、好,秋倌明白就好。那……那没事啦,你好好用膳,用完膳就精心准备一番,等着晚上接客。"
然后凤鸣春离开,思飞楼的主人回到内房,邬落星自个儿将轻纱扯下。
一整个大托盘摆满琼浆佳肴直接搁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你定然肚饿了吧?快吃。"琴秋半跪着布置一切,将一双银箸递来给她。
邬落星下意识接过那双筷子,朱唇张了张,没有出声。
为她倒好一杯香茗,琴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双眉一挑,挠了挠额际温声道——
"若是内急了,角落那道小门过去就是解手盥洗的小室,你可随意使用。"
道完,他昂扬立起,转身就走。
邬落星见状气息陡炽,冲着他的背影终于问出口。"那你呢?你、你一整天未进食,不饿吗?不吃些吗?"
他半转过身对她勾唇浅笑,轻摇了摇头——
"时候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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