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春再次上楼敲门,他不急着去应,却来到她跟前,眉眼俱柔。
"回里头密室吧,你需要再好好睡上一觉,听话。"道完,他转身就走。
邬落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举措,她蓦地拽住他一只阔袖。
她背靠墙坐着,抬起下巴仰望,他彩衫艳带长身而立,回首垂眸。
"邬姑娘想说什么?"他眉微挑。
她被问倒。
她根本不知自己想说什么、想干什么,会拽住他完全是本能之举。
"姑娘不想我去……是吗?"他面容微偏,眼底含笑亦带沉吟。
她唇瓣掀动,试过一次又一次,终于艰涩地磨出声音——
"要真心喜爱,真心……想去亲近,好在一起……那才不委屈。你这样……是在委屈自己,跟自己为难。"她清楚听到他与春老板之前的对话,知晓今夜来访的贵客是他不喜的。
琴秋静瞅着她一会儿,低声问道:"那邬姑娘你呢?杀人为业真是你喜爱的?说穿了,你何尝不是在委屈自己,与自己为难?"
她闻言一怔,抓握阔袖的五指陡松,将他放了开。
四周陷入短暂寂静,她听到他的嗓音幽柔又起,如琴声尾韵——
"如若哪天邬姑娘不再委屈自己,记得知会我一声,我就跟着你一块儿,咱们谁都别再自己欺负自己,可好?"
她没再答话,瞅着他推门而出,听到他的脚步声一步步踏下石阶。
从未与谁有过如此深入的谈话,她二十余载的生命中,亲近的人只有师父和师妹,师父待她……算是好的吧,但总有距离,师妹常在病中,永远需要她护卫,她再无别的亲朋友人了,误打误撞闯进清晏馆头牌公子的楼中,与对方相识不过一日,就有一种内心被"侵门踏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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