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心上呵护是何种感觉,她明白,那定然不适合她,只是……就是……乱想罢了。
而果真是乱想了,她此刻脑中竟浮现思飞楼上的一幕幕,自然,也浮现了那位头牌公子清俊温雅的面庞,他扬唇笑时,左右两颊有着一深一浅的酒涡,微扬下颚时,那颗可爱小痣格外招人眼。
此际细思,她幻想过的"拍头安抚"、"细心呵护",好像……他都对她做了?
"落星,想什么?"邬定森突如其来一问。
邬落星险些跳起来,回过神才发现两耳发烫。"没、没想什么。"
"师姊看来真的累得够呛,都傻傻发起呆了。"邬巧儿一脸不舍。
邬定森将扁匣盖上取走,对徒弟道:"夜深了,先歇息吧,倘若肚饿,灶房里还有今晚的剩饭剩菜,橱内也存有一些干粮。为师先送你师妹回去安置,有什么事,明日再谈。"
"徒儿明白。"邬落星敛睫轻应,眼角余光瞥到师妹对她偷偷吐出小舌咧笑,她也悄悄眨眼,嘴角回了一记轻软。
回到竹坞后头那一间独属于自己的寝房,邬落星忽地一个踉跄往前扑跌,是及时扶住桌角才稳住身形。
发现内息乱得很,她咬牙撑持,连忙爬上平榻盘坐,练起内功心法以调息。
这是未清除干净的毒素在她体内起了反复。
她在师父面前太逞强了,一松懈下来,那力道突然反扑,但只要静心行气就成,抓稳呼吸吐纳的方法就能缓缓恢复。
所以不急,无碍的,她一个人可以应付。
师父问及她的伤,她本还有些心虚,师妹在那当口出现,一下子攫取师父所有关注,她自然而然被搁到一边,虽说心头有些涩然,却也松了口气。
她是在一个月前离开竹坞的。
她家师父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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