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个儿应也探得本心,明白自己癖好所在。"
"你、你……那一夜我把你……明明把你压在身下,然后……然后……"严季野满面通红,心脏重跳一下下撞击胸骨,滚在舌尖的话已不敢道出。
琴秋于是"很好心"地替他把话说下去——
"然后你见到身下的人不是我,而是如今已成为天罡门的大师伯、你的大师哥卢元毅……呵,你与他翻云覆雨、龙阳交欢之后,犹不餍足,发现怀中所抱之人变成自己门下的少年小徒,你好生讶异,但也无比惊喜,欲念狂烧止不住势头,将他那年轻劲瘦的身躯制伏住,如同你对付我家三名小倌那样,往死里狠狠脔弄。"
"住口!住口——"
"人性脆弱,不堪考验,感情与欲念原就难以掌控,严掌门多情,遂欲念丛生,无奈听不得真话,认不清本心,只会痛苦一辈子,我这是在帮你,你倒不领情了。"
琴秋敛眉扬睫,那表情是身为小倌服侍贵客时才有的微嗔模样。
"那一晚你进我的思飞楼,我在旁看着,看你沉醉得那么深,一会儿是跟自己的大师哥,再一会儿是跟自己的少年小徒……严掌门近日见到他们俩,定然是丹田发胀,气海翻腾,两腿间的那玩意儿不仅一柱擎天,还久久昂扬怎么也泄不了火吧?"
严季野闻言面色大变,浑身如遭蚁啃咬似的难受。
是突如其来被勾起那异样感觉了,闹得他宛若冰炭置肠,体内邪火烧得更猛,整个人从里到外、从肉身到神识都不对劲。
他两耳嗡嗡乱鸣,那识透一切的嗓声仍毫无阻碍地钻进他脑袋中,半怜悯半嘲讽着——"若要平息体内炽焰,唯有一途,严大掌门如此见多识广,难道还猜不出吗?"
严季野双目瞪得几要渗血,由丹田烧起、持续多日的那把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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