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背上,把你们一个个都看得真真的,全都烙印般记在这里头呢。"长指在额角上点了点。
严季野恍然大悟般瑟瑟发抖,喉中发出"噢、噢"无意义的嗄吼,眼白浮出血丝。
"很好,瞧着阁下是记起了。"琴秋微微挑眉。
"秋……秋……谭、谭……"
"啊!是啊,那是我家阿娘和阿爹的姓氏,没错,就是他们两位。"
严季野十分艰难地继续蹭出声音。"没有的……我师父……咱们天罡门……没有动手……没有的……只是……只是……"
"你想说的是,你们从头到尾就听师父号令,只是跟随众人追着,偶尔挡住几条退路,只是静静旁观,你们只是如此,从未真正下杀手,是吗?"清俊的面庞忽染妖冶之色,琴秋诡笑着,咧嘴眯眸的模样带出令人沉坠的魔性——
"若非那般,我五年前早将你天罡门上上下下灭个彻底,怎可能仅取你师父一人性命,留你们这群徒子徒孙苟活?"
"师父……师父他……你、你……"暴突的双目瞠得更圆,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
琴秋还是笑。"你师父五年前跌进湖中溺毙,你们全以为他是吃酒过多失足所致,然,非也非也。他与你那晚在思飞楼的情状相同,中了入魂术,自个儿在自个儿的幻境中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