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总一再通融,让我和阿弟能溜进后院见见大姊,说聊几句……就是他,有一次他突然出现在后院,几个丫鬟姊姊被他逗得脸红心跳,笑得花枝乱颤,我家阿姊却是拉着我和阿弟想避开,但……避不开……"嘴皮张合,磨蹭了会儿才又出声——
"后来……后来又一次进城找大姊,守门的老婶子支支吾吾许久,说大姊几日前被召去大公子房里,就再也没见着人,还说……还说半夜觑见大公子身边的人偷偷拉车出去,老婶子不敢多说,是我跪下来死求活求的,她才给了句话,要我到城郊外的乱葬岗瞧瞧,许能瞧出丁点什么……"
小姑娘惨惨一笑。"我寻到我家阿姊了,她草草被埋,身子又遭成群的野狗扒叼出来抢食,还好……还好脸蛋是完整的,要不我真认不出,我会认不出来的。"
小姑娘没哭,男孩儿也没哭,泪全含在眼眶里没有落下。
琴秋悄悄将目光移向不发一语的大姑娘家,后者的神态果然如他所想,眉眸淡敛宛若无动于衷,所有细致的心绪掩在面无表情之下,正因如此,她用来安慰人的法子就格外直接,强而有力。
"这颗脑袋我处理好了,不烂不腐,吊起来晒上几日就能完全风干,给你和阿弟当球踢,很耐踢的。"略顿。"嗯……也能投壶来玩,我可以教你们玩。或是给阿弟当夜壶,里边空空,外头有层皮包着,一夜盛上三泡尿不成问题。可惜不好给阿婆和你来尿,阿弟来尿恰好可以,准头会好些,不怕溅出来。"
琴秋想忍住的,但忍俊不住。
她一脸严肃说着那样的话,完全戳中他的笑穴,想继续装晕根本不能够,亏得他自制力甚强,在千钧一发间硬将喷笑压抑成闷哼。
三双眼睛同时对他扫将过来。
大姑娘家的眉眸间浮出如释重负的颜色,小姑娘则眯眸皱鼻明显戒备,男孩儿投来的眼神倒是好奇多过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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