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我思飞楼里的恩客之一,玩过一回后八成是食髓知味,仗着一身不错的武艺将我劫出,不过是想白嫖罢了。"笑笑又道:"想白吃白喝白嫖的瘟生,清晏馆里天天遇得到我以往也不是没遇过,总不能遇上了就让你去讨公道,天天这么干,你可要忙坏。"
他说得云淡风轻,邬落星听得喉间发涩。
记起那一晚他被迫迎客,她曾不自量力劝他别委屈自己,他反问她——
……杀人为业真是你喜爱的?
说穿了,你何尝不是在委屈自己?
她没本事也没资格对他指三道四,似乎……顶多只能做到静静守护,这项体认让她心绪微沉,无形的垒块堵在胸中。
她却不知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沉默令男人蹙起眉峰,她的手腕于是被拽了一记,以为他脚步不稳,引得她又一次回身护持。
结果——
"邬姑娘不是想报恩吗?"男人轻喘,似笑非笑。"这林子太大,在下实在走累了,得劳烦姑娘背我一程,送我回去。"
【第五章 恰值两颗蛋】
邬落星再一次将美男驮负在背,提气往城里飞驰。
明明是同一个大男人,同样重量,这一次驮起来却艰难许多,她内心很清楚原因出在哪里——因为这一次,他是醒着的。
许是她错觉,总觉一路上他的脸一直贴靠过来,温凉的男性气息极近地喷在她耳畔和颈侧,惹得她背脊泛麻,直麻到天灵盖去了。
然后就是他的唇,随着她的躐腾起伏,有意无意地刷过她耳边肌肤,弄得那一小处皮肤又热又麻又剌又痒,想伸手狠狠揉上一顿,一时间却也腾不出手,惹得她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儿。
避开守城的兵丁跃进城墙内,立时察觉到肃杀氛围。
忠勇公府的大公子遭暗杀并割去头颅一案,这几日闹得满城风雨,即便入夜,帝京城内依旧有三法司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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