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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今夜若然一走,头也不回地踏出这座思飞楼,与他之间是否就不再交集?
电光石火间,他敛睫自嘲的表情在她脑海中清楚浮现,状似淡漠,实则受伤得很。
是她伤了他。
她绝不想令他难受,无奈思绪紊乱、情感迟钝,真真无药可救。
然,真无可救药吗?
步至门口的身形陡然一顿,她彷佛遭醍醐灌顶,热热麻麻的感觉一路窜过脊骨,她双手猛地收握成拳,头一甩,转身走回。
见她大步流星朝自己走来,琴秋不禁屏息瞠目,疑惑还不及蔓延,她冲到他跟前所造成的阴影已将他笼罩,悛颚被她的三指掐住抬高。
他仰头,一脸的无辜怔然,她俯瞰,双眸如炬明亮。
"我没嫌你脏,不可能……不可能嫌弃你。你不能乱往我头上扣帽子,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