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有话欲问,想问他是否想过离开清晏馆,不当这个头牌公子?
她想知道,他到底欠了春老板什么,为何非困在这儿不可?是白花花的银钱还是沉重的人情债?
不管他欠了什么,她都愿拼尽全力为他赎身,只要他想走。
然而她忽又记起他们曾有的对话,在她对他的行径提出质疑时,他嘲弄反击——
如若哪天邬姑娘不再委屈自己,记得知会我一声,我就跟着你一块儿,咱们谁都别再自己欺负自己,可好?
这般的她,岂有资格细问他什么?
且待往后吧。
待她帮师父将师妹需要的药材寻齐了,那她就能专心一致在他身上,待得那时,无论他要什么,她都会为他办到。
很快的,仅差最后一株灵蓟草,所以……再等等她,好吗?
……好吗?
内心悄悄问出,像也在对自己许诺。
见窗内的他笑得那样自在,面容淡定温和,似不被任何事影响,她一方面不想露出紊乱心思,另一方面亦想顺从己欲,蓦地,她一招倾近,下半身犹荡在高窗外,一臂已勾来他的颈项,朱唇密密贴住他的嘴。
薄唇逸出叹息,他由着姑娘家恣意轻薄,然,唇上的力道很快便退开。
邬落星尝过后即止,眸光深深,舔着唇瓣未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