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冷哼一声。"他不是小白脸,那果真是有这样一个『他』了。"
邬落星暗暗吞咽唾津又辩。"他为护我,一屋子值钱的家当几乎全没了,我总要想法子赔偿他一些……"所以瞒着师父多接了不少案子,换来许多好玩意儿,说是"赔偿",实是想博那男人欢喜。
她自己的这一点心思,不太敢去细想,想太多,只觉得热到快自燃。
老道冷哼两声。"男子就没半个好东西,你这浑娃子莫要被骗去卖了还帮忙数钱!"
"前辈也是男子。"语气倔强。
"所以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人细目狠露精光。
邬落星彻底无语了。
无话可说,辩无可辩,她复又垂首敛眸,变回原本的面无表情,却掩不掉双腮漫到耳根的两抹赭色。
老道见状,鼻子不通般冷哼三声。"走吧走吧,抱着你挣来的玩意儿见男人去,咱这儿已没有新的活计,所有的活儿全被你独揽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