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他还狠!
不——不是狠,是她还不够迷恋他。
她的师父与师妹在她内心占据了太大位置,她事事以他们为优先考虑,这是长年来形成的惯态,习惯变成自然,令她自然而然压缩自身需求。
她以为这么做理所当然,习惯被驱使、被命令,却不知自己亦需要被照顾。
替她沐发浴洗、卸尽她身上衣物时,他尚未发现,是直到将累得晕乎乎的她从浴桶中捞起、送到榻上之后,在帮她拭干头发和身子时才瞧见,她左肩、腰侧以及右大腿内侧皆有大片瘀伤,一边的颈侧甚至落下红红一道,虽未皮开见血,但推敲得出是被剑气所伤。
若非她及时避开,颈脉非裂不可,而这一次尽管避开了,下一回呢?
她受了伤,却不觉自己有伤在身,因为那些伤在她眼中如同无物。
当他所倚仗的男色无法挽留住她时,有一瞬间,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对她施术,强将意念入魂,将她完全掌控。
也许……他刚刚真那么做了也不一定,真被逼到,怒极了,全凭本能行事。
要不是后来又响起第三轮响炮,她或许会顺了他的意,随他沉沦。
如要对她蛮干,他可以迫使她做出一切他想要她做的事,但,偏偏就要她的心甘情愿,要她的眼中仅有,要她心尖上的唯一。
脸色阴沉地靠墙静坐好半晌,他终于起身,徐步走近桌边。
她特意为他寻来的七弦琴就搁在桌上,他目光轻垂,长指随意般挑动琴弦。
古琴音色悠长亦幽深,琴声虽可状,琴意谁可听?
他不需要谁来听懂他的心思,他的内在既邪恶又自私,明白他底细的人只会惧他、憎他,‘他只需要她来到身边,把一切关注都给他。
如果最终最终,求之却不可得,那就怪不得他心黑手狠。
"这一次又迟归了。"男人清瘦面庞有些高深莫测,看不出是怒未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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