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他无半点察觉,且不知作着什么好梦,纱帷内的那张脸五官舒和,嘴角甚至有朵朦胧笑意。
把他别有用心调教出来的徒儿给蛊惑了去,打乱了他的盘算,凭的就是这一张毫无防备的傻笑小白脸吗?
到底有什么好笑?
他下意识撩开纱帷欲看个清楚明白,薄纱甫撩开,一团气味蓦地扑鼻而来。
……檀香?好浓的味儿。
"是檀香没错,也确实太浓,实在对不住。"
邬定森听到有人回答,内心不觉突兀,亦无惊惧,好似那是从他神识中发出的声音,所以他脑中所想,不用宣之于口,自有另一道声音与他对话。
不能杀,还不到下手的时候。
"为何不杀?杀了一了百了不是吗?"语带鼓噪。
要杀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然易如反掌,只是此际若取对方性命,他家徒儿定会疑心到他头上……
哼,她与情郎打得正火热,为了这一个肮脏污秽的下流货色不仅次次迟归,还敢摆脸给他看!
"摆脸给你看?这倒奇了。是怎么个摆脸法,说来听听?"兴味甚浓似的。
哼哼,她那脾性还能怎么摆脸?
倔强到底,吃软不吃硬啊!
一个劲儿地回护这个小白脸,若被她看出是他下的手,定会伤了他们师徒俩的情分。
他可不想与徒儿撕破脸,她太过好用了,在灵蓟草尚未收集齐全之前,邬落星对于他们父女俩来说,是十分必要的存在。
"如此说来,这么多年的相处,你对邬落星却也仅是表面功夫罢了。"不是问句,而是淡淡作出结论。
那一年小小山村遭洪水肆虐,她亲人全死绝了,之所以救她,本就是想给巧儿作个伴,未料捡到的是一根练武的好苗子,她根骨甚佳,又吃得了苦,多年精心调教,她这一辈子供他们父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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