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定森骤然睁目坐起,待看清身所何在,心中又惊又疑,深深迷惑。
这是他一手所建的竹坞,他醒在自己铺着软垫的竹榻上,身下的这张软垫还是前年进城采买日常杂货时,闺女邬巧儿帮他挑的。
周遭所有摆设再熟悉不过,这是他的地方、他的寝房,但……他好像遗漏掉什么?
对!他想起了!他夜探清晏馆,无声无息摸到琴秋公子的榻旁,他撩开那幕纱帷打算看得更仔细些,接下来……唔……怪了,他似乎什么也没看到?
"爹!"身形清瘦的少女把细竹编成的门帘子掀开一大角,随即蹦蹦跳跳来到竹榻边。
"爹终于睡醒,太阳真真晒屁股啰。"
"巧儿,眼下是什么时候?"
邬巧儿乖巧道:"都过午时了。今早,我帮着师姊把早饭都作好,爹却一直睡、一直睡,我都进来探看好几回了,看您睡得好熟,还打呼呢。"
邬定森眉头微蹙,他从不曾睡到不醒人事,竟连女儿多次进来探看,他都无所知觉。
"巧儿最早是什么时候进来探看阿爹的?"他摸摸女儿苍白爱笑的小脸。
"师姊进灶房把火生起后,我就醒了,以为爹也醒了,那时溜进来一看,根本没有嘛。"邬巧儿一屁股坐上竹榻,又道:"师姊说,她天快亮才看到您回竹坞,好像累极了似的拖着脚步,一回房里倒头就睡,她要我别吵您。"
怎么可能!
邬定森怎么也搜括不出半点相关的记忆。
他只记得夜探清晏馆,却完全不记得是何时返回竹坞。
莫非暗中着了道?
但……他只是大大睡上一觉,身上未见半点伤,一觉醒来除了记不得一些事外,整个人可说神清气爽,这算中了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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