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居啊,若他是邬定森,也必然一辈子紧抓着她不放,要她作牛作马、鞠躬尽瘁。
这一边,邬落星沉默几息,终咬咬唇道:"就是非做不可,只能对不住。"
"我若求你别走呢?落星可会怜惜我?"他在逼她。如此行径很是幼稚,跟谁争宠似的,但明白归明白,还是做了。
邬落星怔怔望着他,张唇无语。
他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薄唇一勾,语调泛冷——
"所以今日这一场游湖,你备茶、备酒、备各色小食和茶点,其实是想提前把答应下来的事办一办,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吗?"
她摇摇头。"我没要蒙混,我知道这跟当初答应你的事根本不同。"
莫名变得锱铢必较,琴秋开始越念越多——
"哼哼,连地方都给改了,说好是城中热闹的邀月湖,而非城郊外这一座清冷柳湖,落星带我来此,是想避人耳目,毕竟邀月湖畔骚人墨客、行人游者众多,你不想被帝京百姓们瞧见,身边与之同行的是一名清晏馆的小倌,是吗?"
"不是这样!"这一次邬落星答得好快,既快又响亮,眼前男人似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震,神情陡然一怔。
"那是怎样?你说,我洗耳恭听。"
这算是吵嘴吗?她跟人吵起来,且对象还是心上之人。
邬落星内心有种不真实感,她从来不会吵架,一向是动手不动口,此际却跟喜爱的人起争执。
深吸一口气,她尽量按捺住焦急心绪,一字字清晰道:"秋倌说的对,我的确是想避人耳目,所以才选在城郊的柳湖,而非城里那一座邀月湖,但……你说的也确实不对,我不是因为你从事的营生,所以不愿让旁人瞧见你我,而是……是我想跟秋倌独处,不愿被任何眼光、任何人搅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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