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生死交攻,林间终又回归寻常静寂。
深秋之夜,城北邀月湖畔的默林深处飞出一道翩翩白影,白影怀抱一人,身姿依然飘逸洒脱,疑似白梅仙子御风涤荡,往帝京另一头远去。
邬定森今晨接到一封信,充当"信差"之人是一对小姊弟。
他知道那一对姓倪的小姊弟,倪瑶和倪皓,他们就住在离西郊竹坞不远的小村,家里还有一位卖茶叶蛋维生的祖母阿婆,之所以留意到如此不起眼的小老百姓,是因徒儿邬落星与对方颇有往来。
所收到的那封信,信上仅一行字——
令徒邬落星与第七株灵莉草皆在清晏馆思飞楼中。
他内心一震,问倪家小姊弟究竟是谁托他们俩送信,两孩子皆是一脸迷茫,那模样犹如大梦初醒,甚至连自己为何一早就过溪来到竹坞这边也毫无头绪。
颇像被下咒或催眠,而"将信送达"则成了化解之道,倪家小姊弟毫无悬念地完成任务,所以神智立即恢复清明……邬定森思绪不住转着,都开始胡思乱想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凉意越发爬满整个背脊。
这般诡谲状况始于那一夜他夜探清晏馆头牌公子的地盘之后。
那时他是何时离开思飞楼,又是如何返回竹坞,搜遍脑中,无丁点记忆。
但感觉就是不对,令他渐感不安,那不安感日复一日累增,好似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推到万丈深崖边缘,差一步便将粉身碎骨,而他完全找不出能着力之处,无力自救。
后来从老道那儿得知灵蓟草的消息,这第七株灵药若然到手,一切便都可解,他兴奋欢喜到有一阵子几乎忽略掉这种不安感,然,就在今晨,在他打开那封信,在他见到倪家小姊弟一问三不知的模样,那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且芒剌在背的恶感又一次强力席卷,将他兜头罩脑打了个彻底。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邬落星竟然得手灵蓟草且已回京。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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