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师妹,那更是坐享其成,什么活儿都不用做就能享有你至诚至性的对待,你觉得我受得了?能看得过眼?这一切到底凭什么?"
邬落星被他搅得无所适从,但唯一所求再明确不过。
"你住手,放过我师父。我没有……没有多求了,只求你住芦……"
"这是求人的姿态吗?"他冷笑问。
她背脊发寒,心尖直颤,而人说十指连心,莫怪她指尖亦颤得不象话,都快握不稳抵住他颈项的利器。
琴秋又道:"你说不知我使什么法子,我可以告诉你,我在你师父身上所使的法子完全取决于对方的气,如同对付藏身在默林深处里的那个胡人汉子。"他缓步走向她,缩短两人距离。"他们欲置我于死地,无形却强大的气汹涌如涛,我仅是在面前筑起一堵高墙,他们被自己反弹的气劲袭击,难道错在我吗?再有……"他步伐渐渐挪近。"你可想过自己为何无事?在你这般胁迫我时,为何还能在我面前安然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