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落星低唔一声,只觉徐徐的一股气从眉间渗肤而入,心神一荡,脑袋瓜空空如也,忘记为何事纠结。
她乖乖听话,沉沉睡去。
有琴声时而幽沉时如击玉,短音配长韵,谱出她从未听过的清曲,耐人寻味啊……
邬落星再次醒来时,精气神饱满许多,渗血的伤口也被重新上药包裹,她徒地撑坐起来,怔怔看着盘坐在广榻一角、沉静抚琴的琴秋。
发生过的事她一下子全记起,心绪又如潮浪起伏。
此时曲已收尾,余音犹荡,琴秋徐徐抬眼与她对视了会儿,他将琴搁下,起身将她横抱而起,步出密室。
邬落星由着他,没有拒绝更无挣扎,她隐约记得他的要挟——
再乱动,我立时去把邬定森了结了,还有你师妹……
离开密室,才知依旧是白日时候,天光清清透窗而进,她眼睛开始不安分,四下环顾搜寻,结果什么都没瞧见,被师父闯进、闹得险些见血的内房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她禁不住问:"我师父呢?"
她从男人那儿得到一声冷哼。"送走了。放心,他死不了。"
然后她被抱进里边的小室,人有三急,她不说,琴秋倒替她设想好了。
在屏风后头解了手,她脸蛋多了些血色,伤口不能碰水,琴秋遂绞湿巾子替她盥洗擦拭,来来回回好几次,脸蛋、脖颈、胸背和四肢,全都擦干净。
等弄好所有事,他摸着她微湿的鬓发,语气听得出幸灾乐祸——
"邬定森是死不了,但他要再敢妄动真气,怕是要七孔流血、筋脉尽碎。"
他站着,邬落星坐着,她红着脸仰首瞪他,抿唇不语。
琴秋沉下眉眼。"难道是我的错吗?邬定森必是昔日练武时曾走火入魔,在神识被击溃前硬生生将血气倒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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