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她再次截断他的话。"那个梦……我以为累到胡乱作
梦,其实是你操弄梦术进到我的神识里,我还把许多话跟你说,师父和师妹的事,关于求药治病,关于七株灵蓟草的用途,全都说了,你、你……你老早都知晓,却从头装傻到尾……你还……还乱亲人,故意吓唬人……"
琴秋更不服了。"自是心里喜欢才亲,岂是乱亲?"
她脸红驳道:"那时你我才初识,相处不过一日夜,谈何喜欢?"
"对你一见钟情,不能够吗?"
眼前男人此话一出,谁与争锋?
邬落星总之是说不下去了,耳热心悸,全身发烫。
她调开眸光,一颗心枰抨乱跳,费劲克制住想抬手压紧左胸的冲动。
琴秋觉得自己仅是实话实说罢了,并非想撩拨谁,此际他话一出,她即刻撇开脸,一时间让他心脏紧缩,怀疑自身是否愚蠢到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他嗓声略绷又道:"是,第一次是入魂,第二回施了梦术,第三……没有第三了,那时你见我被劫,追进林间,我确实被劫无误,我也没有故意扮无辜、装无助,是你紧张我了,追踪到那人,进而找到我,替我摆平一切。"他沉眉眯目。"那一次绝非算计,不能添在我头上。"
说实话,邬落星还真忘了这一桩。
但因为某位头牌公子……呃,得改改口了,是因为某只藏得很深的大魔突然生出"坦白
从宽"的想法,觉得自己把干过的事爆出,替姑娘家厘个一清二楚,总比被拿来当成箭靶狂射猛戳好得多。
殊不知,他使的这一招才真的是搬石头砸自个儿的脚。
邬落星先是一怔,随即便记起那一夜的事——
认出他身上的飘逸彩衣。
发现他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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