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个都要小夏儿陪着过夜,咱瞧那些贵客玩得都脸色发青,个个需要调养,还是前仆后继涌来……"摇头再摇头。"得罪不起啊,这可如何是好?"
思飞楼上,琴秋半倚着大靠枕、曲起一腿坐姿随意,面前矮几横着一张琴,他单手拨
弹,琴音亦随意得很,悦耳是悦耳,然不成曲调。
今午凤鸣春代替老哑仆为他送午膳上楼,那份色香味倶全的膳食犹在一旁托盘上,他粒米未进,只饮着昨夜的半壶残酒。
凤鸣春也没催他用饭,毕竟该操心的事太多,在地毯上一落坐就自顾自地倾吐,烦恼到这几日粗壮的腰身都清减不少。
琴秋仍一音连着一音徐徐抚弹,琴音悠柔,抿唇不语的侧颜却有种说不出的冷峻。
凤鸣春替自己倒了杯温茶,咕噜咕噜灌完后继而又道——
"不只是小夏儿那边这样,连怜冬公子的畅诗阁那儿也乱了套,平郡王与小国舅在赏秋月宴会那晚都来赏光,他们两人和冬倌那时全玩在一块儿,这……这『三人行』嘛,也不是多惊世骇俗的事,却不知为何,平郡王这阵子倒跟小国舅争夺起冬倌,闹得当真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重重叹气再叹气,语调都带哭音了。"秋倌你说说,再这么折腾下去,咱们这清晏馆上上下下可怎么活?"
凤鸣春依旧没有等到回应。
眼前的琴秋公子在他春老板的眼里——
脸色,白里透红,正常。
坐姿,慵懒自在,潇洒。
举止,随兴高雅,飘逸。
但那一双眼,那双漂亮带媚的长目,三魂少了七魄似的,不断拨弹琴弦的动作既诡异又专注,像要从琴音里探求半丝半缕的什么,但那什么究竟是什么,他自身不知,没有谁能知。
凤鸣春到底见多识广,突然间惊悟,他们家的沁夏和怜冬两位公子的麻烦事或者还不算真麻烦,真正在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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