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面色霜寒,抽回自己的伤掌,硬气重申——
"她没有弃我,她仅说……嗯……没办法待在我身边,没办法就这样在一起,她从头到尾没有说不要我。"简直不敢相信,有朝一日他会跟清晏馆馆主谈及这样的内心事。
凤鸣春不忍戳破他自以为是的见解,只得道:"那好,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事清不就好办了?对方没办法待在你身边,咱们山不转路转,换秋倌去待在对方身边。没办法就这样在一起,秋倌就去问个清楚明白,到底要怎样才能在一起,不就都解决了吗?"
琴秋忽然缓缓站起身。
颈微垂,他沉肩坠肘立定不动,彷佛被点醒什么,脑中思绪正翻涌。
"秋、秋倌?"凤鸣春心里又扫过莫名悚意,背脊微凉。欸,他家秋倌近来常令他突然间无所适从啊。
琴秋的两耳听不进任何声音。
他处在一个困局里多日,此际那解决之法从眼前浮光般掠过,他抓住了那道光影的尾巴,正跟那唯一解答努力奋战中。
从那一日他借由倪家小姊弟传消息,引邬定森前来,他在姑娘与她师父面前毁去那一根灵蓟草,到得今日已又过去半个月。
他把她心中所以为的"家"摧毁,让她彻底明白西郊竹坞那个所在根本无她立足之地,再令她清楚看到,邬定森对她仅仅是利用,并无师徒之情,而邬巧儿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累赘,摆脱了他们,她尽可海阔天空。
只有他才是她的方向。
他以为做到这般,她就是他的,只能是他独有。
岂料她走得那样决绝,当真翻脸不认人,竟还回呛要与他为敌!
虽说是他语带威胁在先,那、那他当下是怒昏头,又急又气、火烧火燎的,想对她施术迫她服软,偏觉大男人面子挂不住,毕竟喜爱一个女孩子家,不能让她心甘情愿相依偎,还得施术入魂来操弄,这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