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正痛着,心里在淌血呢!
樊惠安看得直摇头,这一出蹩脚又破绽百出的戏,究竟是想骗得了谁?
没料到,许天良掐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忽尔想到自己被童天淇拉出书房前,卜的那一卦正是坤上兑下的临卦,代表近日有贵人前来相助,会不会贵人指的就是樊惠安呢?而且临挂可是有居高临下之意,是一种上对下的关系,他不由得怀疑,指不定樊惠安来头不小。
这一番思想挣扎后,他斟酌地道:"樊公子博学多才,又精通医术,只怕当我
这小小县衙的师爷是委屈了,不过既然连上天都允许了,就先让樊公子挂个师爷名号,是否上堂依你日后表现再议。"
师爷一职,当然也可以解释为知县的幕僚,做得好甚至有官之权,无官之责,若知县升官,也跟着鸡犬升天。但若无法跟着进衙门听审,就只能在私下与知县咬咬耳朵,那就永远没有出头的一天。
许天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地离去,一边还在心头直掐着各种法诀及卦释,苦思着临卦背后是否有更深的意思。
童天淇见人离开,开心的又拍了樊惠安一掌。"啊哈!我就说我有办法的嘛,现在不是成功了!"不过她可是很在意他不能上堂一事。"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稳住师爷的地位,让你能安安心心的留在德化县衙,成为本县的第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