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再训几句,但看周屹天一脸苍白,他只能把话吞进肚子里。
"你若不愿,大可不用理我,我这腿不看大夫也成。"周屹天冷哼了一声,"那个小乞丐小题大作。"
"别一口一声小乞丐,人家有名有姓。"顾乔成终究伸岀手将周屹天给扶起,这个臭小子怎么偏偏是女儿唯一留下的骨血……想要丢下不管又舍不得。"她叫赵小丫。"
周屹天本要拒绝顾乔成的援助,但听到他的话,一时忘了动作,"赵小丫?你说笑吧?姓赵,就叫小丫?她爹娘未免太省事省心,我看这丫头八成是捡来的。"
顾乔成没好气的将人扶上车斗,看他明明痛得冷汗直流,一张嘴还能打趣人家的名字,不禁啐道:"别取笑人家,人家小小年纪三更天就知道起来干活,将一家老小该做的事都做得妥妥贴贴,而你呢?你有什么?"
"我也常在三更天就起来练拳。"周屹天不是针对赵小丫,就是下意识反驳顾乔成。
"是啊!练拳,有点功夫就以为了不起,说穿了空有一身武勇,不思进取,就是个人嫌狗憎的混不吝。"
周屹天躺在铺着锦被的车斗,底下的柔软令他的疼痛舒缓了些许,原想呛回去,却因为赵小丫这份心细而心情挺好,所以难得的没吭声。
反正老头子嫌弃他也不是第一次,要是都放在心上,他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顾乔成催着毛驴迈步后才道:"我看你这脚伤了,也不能跟我上山,早点回京吧。"
几乎每年盛夏,周屹天都会自京城来到大山村,让顾乔成带着进山里待上三、四个月。
顾乔成虽然嘴上总说不理死小子,但终究还是尽力的将所学教周屹天。他没指望周屹天名扬天下,但至少也别辱了祖上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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