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力量,他不单向老头子习艺,更跟着老头子和曾祖父的旧部私下多有连系,甚至还养了自已的兵,相信有朝一日这些人都会成为战场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士。
"当年我不许你娘嫁,但她偏要嫁。而你爹为了顾全昆阳侯府颜面,让她落得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结局,这是她的命。"
"可惜我不是你。"周屹天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我只信我自己,不信命。我更不是我爹,将侯府的名声摆在第一位。"
顾乔成闻言心头微动。他是个粗人,妻早亡,留下独女,他此生未再娶。当年闺女死时他人在南蛮,意外中了毒,九死一生,险险被救回后,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力气和武艺都消失殆尽,只能心有不甘地解甲归田,经过多年休养,身子纵使痊愈也回不到过去的强健。
回到京城,女儿早已入土,他知道事有蹊跷,但一身病症又顾及当年老侯爷对自己的知遇之恩,终究放下查个水落石出的心。这辈子他就当自己此生杀戮太多,才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
远离京城,他宛如行尸走肉般等死,兜兜转转到了这个依山而生的大山村,没料到他向来看不上眼的女婿竟有能耐找到他。
是补偿也好,是愧疚也罢,周堂尧每年夏至便悄然将小兔崽子送到他面前,又在入冬前带回京城。
周屹天小时候是由顾乔成留在京城的旧部护送来去,这几年大了,周屹天几乎是一人来去,性子益发张狂。
顾乔成起初因为对女婿怀恨,对小小的周屹天也没好脸色,毫不客气的折腾这小子,幸亏这小子跟他爹不一样,是块习武的料,被他磨了几年,不论再苦再难都一一忍了下来。
等他回过味来,意会了周堂尧将孩子送给他的心思——周堂尧知道离京的他已心如死灰,了无生气,为让他这老头子重燃希冀,好好活下去,所以才将孩子送到他面前。
虽说他至今还是无法原谅周堂尧,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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