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声小乞丐令顾乔成听了不舒服,皱了下眉,"叫小丫。那些布都破了脏了,丢了吧,改天买匹布给她。"
周屹天坚持将碎布条收下,"小乞丐用什么新布,这个拿回去洗一洗,说不定补一补她还能用。"
顾乔成被气得差点吐血,"难不成侯府真被你爹败得连买匹布的银两都没有?"
周屹天耸了下肩,压根不以为意,"如今侯府中馈捏在二房手里,我只要每月月银能到手上,才不管其他。"
周屹天其实看不上侯府那点东西,毕竟以他爹的能耐,这些年能来钱的铺子、良田都卖得差不多,如今侯府上下就靠着开国有功,受封爵位时赏赐五千食邑的岁收过日子。偏偏他爹就是有能找到地方花大把银子,那丁点岁收压根不够,所以侯府风光真的只是表面。
"你该长点心眼。"顾乔成原想着他懂事了点,但瞧瞧现在这样,这小子难不成以为养亲卫是件不烧银子的事?
"老头子,你确定还要我多长心眼?"
顾乔成抿着唇,这小子的心眼再长下去就要泯灭人性了,所以他没有回答,忍着气把人扶出回春堂。
看看天色,顾乔成决定在镇上的酒肆吃上一顿再赶路回去。
周屹天在回春堂已经先喝了帖药,原本昏昏欲睡,但看到摆在眼前的一桌好菜,精神又来了。
跟着顾乔成过日子,最难过的并非两人三不五时互相看不顺眼,或是艰难非人的锻炼,而是伙食极差。
两个人都不善厨艺,能把粮食煮熟已经是万幸,至于味道就别提了。
"快吃吧。"顾乔成看岀周屹天显而易见的愉悦,不由得撇了下嘴,"等会把你放在城里的人叫上,我没心思伺侯你。"
周屹天脸上一亮,他让身边的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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