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寒,一病不起。
成亲那日,李家将病得胡涂的她带回去,拜堂宴客皆无,只是将她丢进柴房自生自灭。
李大婶不傻,虽然心中急着替儿子讨媳妇,但娶个进门就断气的儿媳太过秽气,打算若人能活,留下便是,若不能活,就将人丢回赵家,毕竟也没拜堂。
大冬日,她这么躺了两天,竟然命大的活下来,只是虽命不该绝,却再也听不见。
一发现她听不见,李大婶不愿吃亏,带着她回赵家吵,用意自然并非退亲,而是想要拿这个当理由拿回彩礼。
刘彩凤不肯,两人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她听不见,只能呆愣的看着,直到软弱了一辈子的赵老爹偷偷塞了一袋碎银与铜钱在她冰冷的心,才令她回过了神。
她看出赵老爹的嘴型只简单的重复一个字——走。
所以她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赵家。
看着面前的赵老爹,她心情复杂。
以李大婶的蛮横执着,赵雪走了,她断不可能善罢干休。
兜兜转转,难道他们还指望自己会乖乖听话,受罪一遭?他们都是痴人说梦。
"小丫啊,你可回来了,快过来。"刘彩凤坐在大堂上,一看到他们进门,立刻挥手让人过来,"今日我特地给你做了几道菜,快过来尝尝。"
赵小丫一眼扫过放在桌上的饭菜,不年不节的竟还能看到一桌好菜,可惜从上次下药后,要放进嘴里的吃食她肯定得自己经手才放心。
"娘,我不饿。"赵小丫不卑不亢的回绝,径自转身回屋。
赵小丫知道自己离开赵家的脚步要加快,正好周屹天的腿伤好了,之前还希冀能随着周屹天进京,如今她不敢再想,或许留在竹楼里陪着顾乔成也是好的,既能够报这辈子顾乔成的恩情,也不与周天断了联系,进京……脑中浮现周屹天的话,她该记得自己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