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如今她的情况不单帮不上忙,更会拖延正事。
"我没事……"她忍着喉咙不适,硬是挤岀沙哑难听的声音,"你去忙吧。"
她原以为他会将她放下,头也不回的离去,不料他不单没放下她,环在她腰上的手反而紧了紧。
她的心一颤,抬起头看他,在他眼中看到担心,却有更多的脆弱与恐惧,她从未见过他怯懦,突然有想哭的冲动,手覆在他的手上,"对不起。"
他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姥爷的死让他发现了自己深埋在心中害怕失去的恐惧,这份恐惧是他的软肋,而他下意识的想逃。
赵小丫成了他最想留在身旁,却也最想远离的一个。
他真的怕,当他看到卧倒在马车里一动也不动的她时,要失去她的恐惧揪住他的心。
赵小丫感受到周屹天的身子微微颤抖,他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她的颈项,她的心像被针刺了一下又一下,隐隐作痛,静静的任由他无声哭泣。
她知道不论前世今生,因为自尊,他的脆弱只会在她的面前显现。她不知道上辈子他如何独自一人走过失亲的痛楚,但如今有她陪着。
她的眼晴闪烁着泪光,原本枯萎的心重燃希冀。
纵使上天冥冥之中注定了结局,为了他,她也会好好活下去,无惧无畏。
周屹天将顾乔成葬在京郊的庄子,他姥姥的墓旁。
这个不大的庄子原是顾家老宅,顾乔成在闺女成亲时将庄子当成嫁妆陪嫁进入侯府,只是在她死后,周堂尧将顾家的嫁妆如数归还。
顾乔成入土为安那日,赵小丫被包得密不通风,只露出一双眼睛,倚着周屹天,坚持全了礼数。
回来之后她果然开始发烧,周屹天又折腾了大夫一番,一直到她退了烧,身子好了些才让人回去。
赵小丫看着窗外,黑沉沉的一片,似乎有降下大雪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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