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氅成了唯一的色彩。
"下雪了。"赵小丫轻声说道。
周屹天听到她的声音,眉头微皱,转头看她。
她对他讨好一笑,"再不出来走走,骨头都懒了。"
周屹天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察觉她手指微凉,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不冷。"赵小丫声音轻柔,看了墓碑一眼,突然动手拔掉腕上的兽牙手串。
周屹天不知所以的看着她突如其来的举动。
她牵起他的手,试图将兽牙手串套到他的手腕上,但他的骨架太大,试了几次无果,她忍不住轻笑,"看来得给哥哥重新串条红线才行。"
"这是做什么?"周屹天这才开了口。
"我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以为爷爷给我兽牙手串是因为看我一个小姑娘可怜,好心给我个首饰,最后才知原来这不单是饰品,是为了给我避邪,更是希望我有勇气。只可惜我被我娘折磨惯,性子怯懦窝囊,没体会他的用心良苦,但现在我不会再胆小怕事,我是个女流之辈,不懂外头的风雨,血洗竹楼的事……"她顿了一下,"你不说,我也不问,但不论你想做什么,你都要好好的。记得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她唇边挂着一抹带着伤感的浅笑,裹在白狐毛领玄色大氅下的身子十分瘦弱,衬得一双大眼睛格为醒目,原本养了些肉,却因这场大病反倒比之前更瘦了些。
他牵起她的手,重新将兽牙手串稳稳的戴在她手上,之后伸出手将她抱入怀中。
怀中的人很小,没有几两肉,脆弱得不堪一击,却是他如今最眷恋的依靠。
"兽牙手串是爷爷给你的,你好好收着便是。庄子是我娘亲陪嫁,里头留着的奴才都是爷爷信任的顾家老奴,这些年我没有费心,如今全是你的。你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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